纯茶xi~

当赵云澜变成小米(二)

年少昱言_:



  那被一口咬住的疼痛,小郭到现在还久久不能挥去心中的恐惧,他胡乱的摇摇头,缩着脖子躲在老楚身后。

“然后呢?你是怎么知道它是老赵的”大庆喵的一声问。

“然后……”


小郭处理好手臂上的牙印,再回到客厅时,赵云澜已经有些熟悉的瞪起四肢,轻轻一跃到沙发上,眼神极为嫌弃的瞥着他。

小郭顿时打一激灵,怎么突然觉得它的眼神好像赵处?咦咦咦!!不行,不能让赵处知道我把他当成狗……

“小米,你怎么了?这可是你最爱吃的狗粮啊”小郭一边靠近一边问道。

然而他只等来了几声更加凶狠的犬吠声。

“汪汪汪!!!”老子这辈子不可能吃狗粮的!赵云澜恶狠狠的看着他,下定决心回魂之后要扣这个臭小子的工资。

见到此情此景小郭实在疑惑不已,他低头端详着丝毫未动的狗碗,低声嘀咕着:“奇怪了,难道是换口味了?”。

看着他傻里傻气的摸样,赵云澜心下实在是恨铁不成钢,怒不可言的感觉实在是憋得慌。

“汪汪汪!”爷要找纸笔!赵云澜突然起身窜进别的房间里,想要找到纸墨笔砚一类,能够告诉这傻小子自己的身份。


“小米!你去哪?” 小郭还未研究完这狗粮的不同,就急忙跟了上去。

赵云澜也不知窜进了那间房,这房间倒是和外面简约的风格大不相同,房间里挂着水墨画卷,还有些名家经典。角落摆着几个书柜,上面摆满了他最不喜欢的书,不远处的桌上还有砚台墨笔,十分雅致……

‘唷’赵云澜暗暗吹了个哨儿,想不到小郭还是个喜欢那些满腹酸诗的诗书粉。

看着那桌案上的笔墨书台,赵云澜眼神一亮,磨着腿往后蓄力蹭了几下,犹如看到红色的狂牛一般。

他刚使了力跳离地面,也不过几米距离就被一双手钳住了两只腿,下身悬挂在空中。

赵云澜懵了半刻,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,还未缓过神来就见身后的小郭把它身子摆正了,手上力气提了起来。

只听他默默说道:“小米,那是舅舅的书台,不可以乱碰的……”

而这厢的赵云澜的心神才从那万古大荒里回了来,若不是狗脸上绒毛覆盖着,看不出异样,大抵他脸黑的程度,是能拟一张魂帖就把他送到下面洗脚的严重。

他忍着再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,冲着小郭咧起嘴,白花花的牙齿显露出来,眼睛也弯了起来,以一种极为怪异的样子朝着小郭,就这么一笑……

手一松,腿一缩,角落一躲。

小郭老老实实的缩在那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儿,任人宰割。

“呜……小米,你怎么成这样了”

奈何他泪眼汪汪,赵云澜头也不回的一个跃起,跳上了书台,眼睛瞪圆的瞅着面前的宣纸和一旁的墨水。

他思虑片刻,又抬起自己的左前腿,似乎犹豫了一会,突然下定了决心一般‘啪的’就摁墨水里……

小郭就这么在一旁看着,眼睛从一开始的泪眼变成了小圆眼,最后神情从可怜转变成了惊恐,只见他脸色发白,嘴唇也哆嗦了起来,抖了半天才憋出话来:“妈……妈呀!!!!!”

说完,就晕了过去。

只剩下赵云澜无奈的瞪着腿推弄着他,嘴里还咬着那张宣纸,纸上许多胡乱的梅花印记绘成了几个字

“我是赵云澜”


众人听完小郭结结巴巴的口述后,再次睁大了眼睛看着所谓的‘小米’。

“按你这么说的话,老赵应该是被下了什么药,才会和小米灵魂互换的”大庆最先接受这个事实,开始理智的分析。

“可是这解药在哪?又是谁下的呢?”祝红不解的问道。

“是十方阎罗殿”一旁的老楚突然出声,只见他面色微冷,哼了一声继续说“只有这些老不死的,才有上古移魂换体的法子”

“汪!”没错,一提到十方阎罗殿,赵云澜便眼神发冷,心下怒得心尖都恨不得成一把刀,杀到那忘川河畔。

当初这十方阎罗便以天道压着沈巍,如今又弄出这劳什子移魂换体,若不是他,指不定沈巍会成什么样儿。

万年前的他只不过是道元神护不得他反倒让他等了这么久,可万年后的他可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灵魂!

“那要赶紧通知沈教授”林静终于念叨完了那些庇护的妖魔鬼怪,严肃的说道。

话音刚落,赵云澜突然仔细嗅了嗅扑面而来的气味,是沈巍身上的味道!

“我已经来了”听着这声音,仿佛所有的怒火与憋气都消散开来,赵云澜双腿一蹬就扑向从门外走进来之人。

“汪!”沈巍!

沈巍一把接住扑面而来的狗狗,随后抽出一只手抚摸着它的毛,轻轻一笑神情温柔而炙热

“我回来了”



By:年少昱言

我言一鸽又回来了哈哈哈哈!

下次就是沈教授大闹地府啦~

周天晚上更新校园篇,乐乎同步更新,求评论转发哦w你们的支持都是我的动力!

偷猫偷猫

【旭玉】缘来缘去终会散

年少昱言_:

  “缘来缘去总会散,花开花败总归尘”


  夜幕星辰笼罩着整个天宫,星光灿烂却隐隐泛着忧伤气息,其中的一方星宿黯淡无光,生命气息已然散去……


润玉独自站在留梓池畔,他羽化前最喜爱的就是这凤凰树的凤凰花,可惜……终是死了,如同他一样……


“旭凤……”他轻声唤出那心口思念之人,恍若他还在面前,一身红衣素袍与他彻夜长谈,不醉不归。


“兄长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蓦然回首,却了无踪影。


自己……竟然幻听了么?


润玉苦笑,心下生出了几分涩然,事到如今他还在期盼什么?


期盼火神,期盼二殿下,期盼他的弟弟还没有死,还安然无事,英姿飒爽的站在他的面前吗?


“他死了”轻飘飘的一句话,润玉仰望星辰中黯淡无光的地方,像是在告诉别人,又或是自己……


行至璇玑宫外, 润玉目光深远的看着那宫殿之上的匾额,犹再忆起,明明身为兄长却被他出言保护的情景。


他身为夜神,夜间当值自然听到了那穗禾与随从的闲言私语,可他如此淡薄之人,听到了也当作不知晓的摸样,心如止水,凉薄度日便可。


他并不想追究那一时的口舌之快,却见旭凤神情严肃的出现在二人面前,字字出言维护之意明显之至。


“大殿一向谨言慎行,淡泊出世,竟不知何时得罪了公主?”


“要不要旭凤,代他向你赔罪啊”


“爱人者人恒爱之,敬人者人恒敬之”


润玉静静的站在不远处,嘴角勾勒出一抹无奈的笑容,他倒是颇为了解自己,也罢,随了他的性子又如何?这是他从小的手足兄弟。


旭凤早知润玉身在不远处,警训二人过后,便回身望那不远处的白色身影,两人相视一笑,心有灵犀的相约在殿内。


煮酒一壶,玉杯两只,二人足矣。


“蜚短流长听过也就算了,不管他们怎么议论,穗禾同你的心思,你也是知晓的”玉杯轻碰,润玉看着为他斟酒的旭凤,出声道。


“莫要因为我,得罪了她”


闻言,旭凤却未理会那得不得罪的事儿道,他抬起眼,脸上看不出万般情绪,一言一句直暖润玉心扉


“我就是要她们知道,得罪夜神那就是得罪我火神”。


此话如同一块暖玉,直暖着他数千年都冷骨的心扉之中,润玉眉眼渐生笑意,宠溺一般的话语脱口而出:“好啦,切莫因为我而闹得过僵”。


旭凤只是静声看着他,复又一笑,两人轻声碰杯,心里都知晓。


再回首之时,当初那壶清酒已渗入心扉透着苦涩的悲凉弥漫在润玉心尖之上。


他静静坐在石凳上,眼神如水流般清澈温和的看着前方空无一人,却仿佛坐着一位他思念至极的牵挂之人。


“旭凤,我自小便不染这尘世的是非,希望能够如这夜幕一般,寂凉度日”他目视前方,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凄凉。


在他眼里,他只是静坐在那,温柔的看着他,静默不语。


“可若是母神能够放过我,你知道么旭凤,我真的曾经想过,扶持着你坐上这天帝之位,自己乐个逍遥散仙,能够得到自由”


“如今的我,再也不需要你们施舍了,也不需要你们的怜悯,旭凤,你看呐!”


润玉大手一挥将自己的锦袖伸展开来,像是要他知晓自己如今是何等自由,何等风光一般。


片刻后,他忽然轻笑,笑声之中苦意渐浓,润玉的眼底弥漫着他都不曾知晓的复杂情感,他静默片刻再次出声


“旭凤你知道吗,我多想让自己变得强大,能够站在你的身前,保护你,保护你百年千年万年!”


润玉一人在那自言自语,他似是怒极了一般,盯着眼前的人,忽然手上的杯子被他捏的粉碎


“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保护过你!哪怕一次!从来没有!”他猛地一拍桌,甩袖扫平了桌上的酒壶杯具,一时玉器摔碎之声渐起。


“若我们不是兄弟,该多好?旭凤……”他低声呢喃着,眼神放空的看着地面,逐渐抬眸看向那恍惚不定的人影。


“旭凤……”润玉盯着眼前人,眼眶微红紧紧窜着泪,他猛地往前一扑想要抱着那抹人影,却扑了个空,那抹由心而生的幻影终究散灭。


“旭凤……旭凤……”他红着眼,微微颤抖看着自己空空的袖袍,眼神逐渐空洞凉薄……


是了……


他死了……


“呵…呵……哈哈哈…”他忽然跪地大笑,笑中参杂着哭声,转眼间他发丝凌乱,脸上布满了泪痕,一双星眸泛红干涩,神情凄凉之至。


他恨……他恨这世间天道的不公,他恨那些所谓的神!!一个个带走了他的至亲至爱!!


甚至连他最渴望保护疼惜,爱护的那一个心头之人……


也因事与愿违的天道,他亲手带走了他……


他心底多恨他,就有多爱他,此刻他多希望旭凤能够出现在他眼前,笑他如此落魄模样。


再变化出那一壶桂花清酒,与他彻夜话语沉醉…


可终究…


“缘…散了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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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年少昱言


  夜里看完了旭凤死去的场景,心里真的特别心疼他,看到润玉回忆里的那些点滴,真的感叹这对兄弟情是多么深的刀子。


  不染的歌词很衬他们了……

当赵云澜变成小米(一)

年少昱言_:



P:关于设定,鬼面事件后,昆仑君已觉醒

  特调处二楼办公室内

众人齐聚在小郭的办公桌上,一双双眼睛都睁大了看着桌上的萨摩耶,小米。

而他的主人郭长城,此时正离它远远地,神情惊恐的看着它,四肢就差没软成软胶,化在地上。

“你…真的是老赵?”大庆咽了咽口水,看着那正在对它翻白眼的狗,涩声问道。

“汪!”废话!

只听那‘小米’汪了一声,再次冲大庆翻了一个白眼,十分不屑的看着他,仿佛在说死猫一般。

“我的妈呀,太上老祖急急如律令,赵处怎么成这个德行了”林静吓得双手合十,嘴里不停念叨着那些神话里大人物的名儿号。

他已经吓得忘记自己的上司就是一位远古大神的事了……

“汪汪汪!”别给老子丢人了!

‘小米’冲着林静一阵犬吠,狗爪拍了拍旁边的奖金信封,林静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,立刻嘘声。

片刻后,林静才缓缓出声:“会扣我奖金的…狗…是赵处本狗了…”。

众人在风中凌乱……

只剩下汪徵默默飘走给龙城大学的沈教授打电话求救……


这一切的事情,还要回溯到前天晚上……

赵云澜嘴里叼着金牌棒棒糖,双腿交叉仰靠在沙发之上,正思索着自家沈大教授要什么时候回家,忽然瞥见一簇金光,一张魂帖飘了进来,化作了一个木盒,与一封书信。

这是又出了什么档子事儿了?心下疑惑,他打开了信封,双手沿着信件的褶痕打开一看,上边是工整精细的毛笔字。

而木盒再打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颗漆黑浑圆的丸子。

“这群老家伙…”赵云澜冷笑,他对地府轮回那些个老家伙从来都是不屑一顾。

“镇魂使大人,此乃上古昆仑君遗留之物,今日奉还于大人,还望妥善保管,判官笔”

  赵云澜捏着信纸心神记忆从大荒到至今,他并未忆起自己还有炼制丹药一嗜好,这十方阎罗殿的人又拿什么劳什子混弄沈巍?

他抬手抓起丹药,眉间紧蹙的看着,打量许久并未发现有何不妥,思量过后,他将丹药和水服下。

他如今昆仑之身已醒,区区药丸伤不了他,何况是自称自己从前炼制,自己试药总比沈巍以身涉险的强。

如此,赵云澜再醒来之时,眼前已物是人非……

强烈的阳光…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床,还有……自己变成了一只狗……

赵云澜强忍着冲去十方阎罗殿将那忘川黄泉掀翻的想法,先熟悉了一下自己这奇怪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狗的身体。

“汪!”有人吗?无论怎么叫喊,从狗嘴里蹦出的只有‘汪’的字眼。

很好…很好…

赵云澜再一次压着怒火,窜出了房间,它四肢还不灵活的在地板上慢慢的打滑,他努力跑到一面全身镜前,想看看自己是什么品种?

可他却被自己现在的摸样惊得仿佛被大荒劈了一般。

着实五雷轰顶……

这身姿,他昨儿还抱过,这脖子上的狗圈子,是大庆给它换的,这脑袋上的红色蝴蝶结,是祝红戴的……

这特么,特么不是小郭养的小米吗?!!

这一遭,着实把前世是万年的大神昆仑君,今世是掌管镇魂令的令主大人吓得不轻…

灵魂出窍还出窍到自家养的狗身上,这是个什么道理?

傍晚小郭回家时看到的情景,就是一只狗睁圆了自己的狗眼,身体像是被石化了一样,僵着身子站在自己的全身镜前。

“小米,你怎么了?”小郭放下自己的包,急忙走过去抱起萨摩耶,仔细打量着。

“汪!汪!汪!”小郭!我是赵云澜!

然而一切都是徒劳,在小郭耳朵里听到的只有带着兴奋的汪叫。

他以为是在欢迎自己,手轻轻的揉着萨摩耶的头顶,小声道:“乖,乖,我回来了”。

“汪!汪!”乖个屁,老子没在欢迎你!

赵云澜咬牙切齿的看着它,心里真真是想给郭长城换一个脑子,胆儿没大过,脑子也是个不水灵的。

事到如今,真是恨铁不成钢啊!!!

“嗯?你是不是饿了,你等着,楚哥帮着买了好多狗粮呢”将‘小米’凶狠的眼神误以为是肚子饿了求食的目光,小郭将它放回了地上,去厨房拿狗粮和狗碗。

“汪!汪!”吃你大爷!赵云澜心觉不妙,吃狗粮?

这辈子不可能,不存在的事儿,呵。郭长城,你敢让老子吃狗粮试试……

正在思考要如何让傻兮兮的小郭知晓自己的身份,忽然又想到自己醒来已经是白天,自己突然灵魂出窍,只剩下肉身,若是沈巍回家瞧见定然急坏了。

若是看到那魂帖,定然要去下边折腾一番……

他倒不怕他折腾,自己终究会找上门去,可如今自己这番狗样,还是要先灵魂入体才好。

心下有了计较,再回神却瞧见小郭当真把狗碗放在它的面前,并在一旁将狗粮倒满一盆子。

“来,小米,吃吧!多吃点!”小郭欢喜的看着,他特意倒满了一盆,这下小米可以吃饱了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……

赵云澜气的青筋暴起,原先被下边的坑了就积蓄着怒火,眼下这么一碗狗粮摆在他的面前,他做出了一个极为解气的决定。

“汪!!”

当夜某小区内,传来阵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……


By:年少昱言

品一品脾气暴躁的云澜老哥儿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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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游如霖(一)

先转为敬!!!

年少昱言_:

第一章:入世


  传说天地初始,一切皆为混沌,唯有父神与母神在混沌之中孕育而生,而后开天辟地,携手共建了这九重天界…


  数万年后


  “啊!额啊!”


  天宫之内的一处宫殿之中,几名侍女与产婆神情紧张的围绕在床榻之上的人,那是位眉黛如画,面容清艳的美人儿,可此刻却脸色苍白,气息极为微弱,时不时痛苦呻吟,眉间紧蹙。


  “娘娘,坚持住啊,小皇子就快出来了”隔着帘幕外的众人见此情况,担忧不已,产婆紧握着那人的手,时不时一探情况。


  “额啊!啊啊啊!”


  清云殿内的喊声足足长达六个时辰,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,祥云金纹现,凤啼凰鸣,一位男婴的哭啼声响彻了整个清云殿。


  “咿呀!咿呀!”


  那出生的婴儿肤如洁雪,眉眼间遗传了女子的三分风情,又添了七分意气,是一位十分健康的男婴孩童。


  众侍婢们喜不自胜,齐齐跪地叩首喜贺:“恭喜娘娘诞下龙子!”


  床榻上的女子发丝凌乱,血色尽褪的脸上还残留着薄汗,看着刚出生的孩儿,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虚手一抬,音色泠泠:“都起来吧…”


“陛下…可有赐名?”


“回娘娘的话”一名侍女上前,虚礼一作,言道:“紫云宫早早的传来消息,陛下给小殿下赐名:浮霖”


“浮霖…霖儿…”那女子低低喃着,虚弱无力的手再次抚上了孩童的脸庞。


与此同时的下三界


  乌云盘龙密布在那秋桑碧湖之上,不时的闪电落下,似为不好的预兆一般,湖内洞府之中也传来阵阵女子痛苦呻吟之声,各种虾兵蟹将乱作一团,不知如何是好。


  只见那乌云突然凝聚成了一团,只听轰的一声,一团天雷打在碧湖畔的树林内,霎时,原本翠绿茂密的树林便被熊熊烈火烧毁殆尽。


  而湖内的声音也戛然而止,房外的锦衣男子着急的在门外不断徘徊,突然房内隐隐传来男婴的啼哭之声,他一把推开门,着急的往屋内探去


“清怜!”只见床上的女子面容虽苍白,却带着几分笑意,她虚抱着一名刚出生的婴儿,目光急切的看向男子。


“君上,快看,这是我们的孩子…”


男子坐在床边,不敢置信的看看女子,又看向熟睡的婴儿,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这就是…我们的孩子?”


见她缓缓点头,男子这才喜极而泣的紧抱着襁褓,不停的念叨着孩儿…孩儿…


两人正沉浸在喜得一子的喜悦当中,一名虾兵闯入,跪在地上急声道:“君上,方才碧湖之上黑云闪电凝聚,将湖畔的桑树林子都劈毁了”。


“你说什么?!”男子霎的站了起来,忽的一楞,眼神复杂的看向怀中的孩儿。


“君上…孩子他…”女子泪如滚珠般落下,她自然知道这是何预兆,这孩子以后的命运怕是坎坷不安,前路更是难行…


“清怜…”男子将婴孩递给乳娘,俯下身抬手拭去女子眼眶下的泪珠,他出声安抚道:“别怕,我定会护着我们的孩子,平安长大”。


“传我令,小公子今日起名唤青桑,每隔百年可出湖一次,祭奠桑林”。


“是”


时间不过弹指一瞬,沧海桑田不断变换,转眼,便是数千年的时光…


碧湖池畔正值佳期,湖内的青莲朵朵荷藕云云,正是花期开的最盛之时,而湖边的左侧却成了一片荒凉之地,无人踏津。


枯朽的树枝交错纵横,地上堆积的树叶稍被风一吹便沙沙作响,一抹白色的人影行走在林间,手里的竹篮盛满了许久时令蔬果。


男子走至中央最大最老的一颗古树前,看着那被天雷烧焦的痕迹,他将贡品摆好,又点上黄纸香烛,这跪在树前深深的三叩首。


“桑树爷爷,青桑又来祭奠您了”男子微微一笑,细看之下倒也是一位极为俊朗的男子,眉间风流,仪表堂堂。


“君父说过,当初,若不是桑树爷爷替青桑挡下此劫,青桑也不会活到如今。”他目光诚恳的看着这课早已枯死的老树,虽然他从未见过它葱郁的摸样,但它永远活在他的心中。


青桑又在树下一人自言自语了片刻,见黄纸燃尽后,这才拂袖离去。


他行至湖边,突然停下了脚步,眼神凝视四周,就在此时从水里窜出一个人影,手持冰刃直逼其间。


他猛地弯腰一躲,反手与人打斗,两人缠斗之下难解难分,青桑趁其不防攻其下腹,夺人冰刃制胜。


“好了好了,我认输我认输!”那黑影解开面罩,双手抬上,一脸警惕的盯着那指着它的冰刃子。


“我说茗夜,怎么小爷百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你就喊打喊杀的”青桑扯着调子,嬉笑的踹了人一脚,抬手将冰刃丢还予人,


“嘶,你轻点!我这不是怕你平时没有好好修炼,试探试探”茗夜挨了一脚也不恼,反手锤了人一拳,笑道。


“唉,我这出来一次,着实不易啊”青桑吊儿郎当的坐在石子上,翘着二郎腿子,若是旁人看到此景,定会以为方才那恭敬供奉的人是假的。


“所以,咱们要不要去凡间玩玩?”


“凡间有什么好玩的”青桑不解。


“哎,你不懂,那上三天的上神浮霖,就是父神的儿子到凡间历劫来了,咱们不去瞧瞧热闹?”茗夜肩胄耸了耸人肩,一脸兴致勃勃的摸样。


“上神历劫我们看什么去,小爷不过一介小妖,还是不掺和了”青桑刚说完,就被茗夜强拉着起来。


“诶!不是,小爷我不去!”


“去看看嘛,我这么大就没看过上神长的什么样,正好你不是男女通吃么?”茗夜拉扯着青桑一路往凡间走去,青桑反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秋桑。


“老子!谁说老子男女通吃了!!!”


By:年少昱言


 
 
 

浮蝣如霖

年少昱言_:



  预告

  一只来自下三天的碧湖小妖,一位上三天的碧霖之神,因其落入凡尘历劫磨难,因缘结成,却是场浮华若梦…

  “梦醒之后,境内如何,再与本神无关”

瑶池畔长袖一挥默然离去,意欲断缘绝情…

“浮霖,难道你就打算对小爷如此不负责任了?”

碧霖宫内,男子翩翩白衣,俊朗非凡,可行为却十分缠人,扒着卧榻,不肯离去却调笑这碧霖宫内的主人…

孽缘罪果,父帝天怒余威震荡整个天宫,滚滚天雷落在碧霖宫内,他奋不顾身为其一人,挡下那毁神灭灵的天雷之怒…

“不!!!!”

堂堂碧霖之神,身份尊贵,是上三天上最为敬重之神,可他却在碧湖青桑寂灭之时,散尽自己半生修为,禁锢了那本应散去的残魂…

他将其尸身捆于背上,三步一叩首在这九方宫殿

原本不染尘埃的碧波长袍,已变得黯淡无光,代表着上神之身的玉佩也开始蒙尘。


他强撑着最后的执念,猛地跪地叩首,一字一句,哀求那殿上最为尊贵之神……

“浮霖,恳请父神,救救他…”

“浮霖,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”

他抬头之时,眼神是这万年来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多少天雷都打不散的执念。

“是”

“若是要你散去你一身的上神之身呢?”

毁去上神之身,将成为整个上三天的耻辱,并再无立足之地…

可他却只是温柔的看向肩上已毫无气息之人,神情温柔的偏头用脸颊蹭了蹭,片刻后,目光坚定的转向父神,道

“浮霖,不悔”。


浮游如霖,落情无悔…

By:年少昱言

这是明天要开始写的新篇预告~

小鬼王与昆仑君

年少昱言_:

  “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,惊鸿一瞥,乱我心曲”


  这是数万年前小鬼王见到昆仑君时最真切的一句心里话,他心如水,明如镜似儿的,从那天起,他做了昆仑的跟班,昆仑走后,他替他守了五千年年大荒,护了五千年的魂火。


  当时的昆仑君,只觉小鬼王心智不全还是那少年心性,说不准是摸错了性别瞎诌的,他且过了把神灵的瘾,斥责了句“无礼”。


  可他毕竟不是个正经儿的神灵,终日守着那寂寞无趣的封印,逗着这白如纸一般的小尾巴,还是在这平淡无奇的日子里,添了些许趣味儿。


  在小鬼王跳入那封印的五十年内,昆仑君又恢复了那平淡无奇的摸样,不同的是到了夜里的他,会从怀中掏出那相貌不齐的板牙链子,虽每每瞧着都忽觉牙疼的厉害,但心头上还是会念想那个少年。


  小鬼王回来之时,那小心翼翼捧着自己魂火的摸样,似乎也贪恋着金光的温暖,只为了昆仑一笑,心下一悦。


  这张白纸,昆仑君终究舍不得染上一分的墨痕…他知晓他是封印里的鬼王,却是一位独有人性道义的,他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,轻柔的吻上辗转缠绵,心底的柔软时而被他牵动着,


他看着他迷茫的摸样,在这弹指须臾的封印里,他不过是一抹元神又有何其摸样,去品尝时间的情爱?


可他终是忍不住,叹了气,低声道:“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,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,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,浑身上下,大概也就只有这几分真心能上秤卖上二两,你要?拿去。”
  
  小鬼王情窦初开之时,听到的便是昆仑君的这句话,他明白了自己一直寻找的不过就是所谓的‘真心’。


在大封里的时候,那里比外面还要漆黑阴冷,各个鬼族的人都生的丑陋不堪,偏偏他生出来与他人不同,再到跟着昆仑君后。


小鬼王才觉得,自己的生活应该和昆仑君的生活一样,讨着他的欢心,跟着他,才能摆脱那种阴冷不堪的日子。


像他这样的人,原来心里想要的不过就是昆仑君与他同样一般的情意,他想要一颗真心,捧在心尖子上。


  当昆仑君将他的筋骨赐予他的时候,他心里还不懂那么多复杂迂回的情感,只知道自己这般不堪的鬼魂,想要昆仑君生生世世在他身边,永远不要死,不要走。


这便是他最初的欲望了,他低声呢喃着:“你在这,我就在这,哪也不去,我就陪着你”


他不想去那所谓的大荒,不想结识什么更多的人,他只想跟着昆仑。


可昆仑却要说,他的大限快要到了再也不能守护着封印,不能守着大荒天柱…


小鬼王煞气满身,他第一次失控的嚎啕大哭,冲着昆仑君怒吼着:“我要砍了这树,屠尽生灵,只要你敢死,我便永远的将世界上的活物都屠杀了去”


这无力的一吼,却永远都做不得数…最后的小鬼王成为了沈巍,昆仑被禁锢着元神,转生成了那赵云澜。


  小鬼王更加珍惜那段与昆仑君相处的日子,世人都说,人各有命,神灵也如此,可他偏偏不信,一心一意想要昆仑留下。


  后来,鬼王也成了一位昆仑君眼底里的小美人儿,可不知哪日的散仙,给了鬼王一卷卷书,并巧言栗色的告诉他,只要按着书上做,昆仑神君的元神更加稳固也不一定。


  鬼王感激不尽,给了那散仙想要的灵珠子,便兴冲冲的抱着书卷跑去邓林,怀里想揣着什么宝贝似的,护的万分紧。


  他找了块平坦光滑的顽石,一页页翻开了那卷书,其题目仅有二字‘灵修’,他瞧着书卷上格式不同的姿势,匆匆选了一样,便去寻了昆仑君。


  恰时一阵清风徐过,暖如初春一般的将方才那页掀开来,只见图旁注释的几个字‘观音坐莲’


昆仑君一路被鬼王拉来,就忽的被摁在那冰冷的顽石之上,随即而来的是炙热温软的唇舌交织,见鬼王虽眯着眼,面临润红,可神情十分认真的含着他的唇,温软的舌尖挑开齿间的缝隙,不停的在游走。


  昆仑君一开始只当他是又想明白那所谓的‘真心二字’…


  直到自己的衣服被尽数褪去之时,他方才觉着不对劲…


这小家伙…莫不是要与他灵修…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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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年少昱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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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灰澜与小白巍( 结 )

年少昱言_:



    在这个节骨眼上,昆仑君自是不会去细想此节,只当他是气疯了胡诌的。

沈巍心下也懊恼没控制住,吐露真言,唯恐吓坏了赵兄,再抬头时,面色如常,只是眼神之中稍有些迷茫。

“赵兄,接下来该如何?”

闻言昆仑君思虑片刻,再抬头细细打量了这屋处,转身从自己腰间掏出了一封被细细折好的药包子,一把塞到沈巍的手里。

“一会他进来了你就让他喝下加了这东西的水,只可麻痹他的神经。”

“那你呢?你打算如何?”

昆仑君听出了他声音里隐隐的担忧,含笑应答“我便是出去暗搓搓的放些火星子,等除去这黑窝,本君便带你去昆仑山”。

话音刚落的, 心下不禁一疙瘩,方才一时疏忽了便把平日里对那些人的自称喊了出来,在他眼里自己还是那风流不羁,随心所欲的赵云澜,而不是身份自重,身上万担千责的昆仑君…

他想着,心里开始慌乱起来,又抱着一丝他并未注意自己疏漏的希望,缓缓对上了沈巍的双眸,这一望却恍然如初…

忘川河畔,孟婆汤水,那七零八落的大荒,还有那熟悉的漆黑面具,那告诉他自己的魂魄都是黑的,却只有一颗心是温热的能温暖他,给予他的人。

记忆仅仅只是一瞬,就消散于昆仑君的脑海里,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头,出声道

“你…知道?”

对面的沈巍,那是一双诸多复杂的情绪的双眸,他一早了然此刻眼前的不是所谓的赵云澜,却装傻地赵兄赵兄的喊着,明明是自己从小就期盼见到的人,他骗他,可他同样也在骗他。

他笑了,语气如清风一般温柔, 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煦

“去吧,巍还等你一同前往昆仑”。

两人对视,心下便了然一切。

“你也小心”

昆仑君叮嘱后,便悄然离去,留下沈巍独坐在房间静静等待,为了完成昆仑君交给他的使命…

昆仑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,把自己当成了赵云澜,可自己却早已发现了,在昏迷之前那疾驰而来的漆黑金纹鞭,这四海八荒又有谁拥有这样的鞭子,便只有那守护昆仑的灵兽昆仑君,才掌有的镇魂鞭。

当自己醒来时,元神伤了些许,所以才心智不纯的误将灰狼真身贬成犬类,却不想昆仑君有意隐瞒着自己。


只觉方便他养伤疗养,随了他的心,在自己还未复原的期间,昆仑是如何照养自己的,他心知肚明,心里也十分感激。

恢复了原本的心智之时,产生的其他情愫…却始料未及…

我竟…对这位昆仑神灵…动了那情爱之心…

沈巍望着昆仑君离开的方向,神情复杂而迷惘,他紧绷的双手在袖下时不时发出嘎达声响,那暗里明里的情愫,真真要了他这一只兔子的命儿。


那狗熊不亏是猥琐之流,黄昏未落便进了沈巍的房门,想对其行双修之事,沈巍按照昆仑的吩咐,先行讨了这世俗的礼节。

“大人,若大人不喝了奴家这杯酒,奴家便是不依的”

那尾音上绕的余韵,让他被迷得直出窍,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,丝毫未注意到沈巍眼底里的蕴藏的杀意,和袖里若隐若现的长刀。

“美人,这回可以与我双修共枕了吧~”狗熊流着哈喇子,迫不及待的接近沈巍。

“好啊”沈巍轻声应答,愈发靠近他,将死之人的要求又有什么好驳回的呢,就在与他相隔几厘米的时候,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膛,狠厉果断,毫不留情。

“你……”他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,眼看着面前貌美如花的女子,转眼变成了一身黑袍的俊秀男子,心里的愕然宛如他缓缓流逝的生命一般。

“你欺凌弱小,犯了世间的伦常,该死。”

沈巍蹲下身,一把抽出利刃,溅出的鲜血粘在脸上,却丝毫无睹,他的眼神变得漆黑无比,眼底是无尽的冷漠和寒冷。

他亲眼看着地上的人断了气,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的时候,眼里才褪去寒冷,温如初春,他完成了昆仑交代的使命,十分出色的完成了。

忽然外面一阵骚动,不停的有犬吠走水之声,他转手提出长刀,赶了出去。

昆仑君趁其时机,往各个角落内点燃的火星,熊熊大火燎起,寨中众人慌乱起来,只顾着救火,再趁乱把那些被拐来的小女子送出,再回来之时,已经被一群人给包围。

“给我上!”其中一人喊道,众人听令,提着那枪兵利刃朝他蜂拥而上,只见一道金光,镇魂鞭出,金纹涌现,昆仑熟练的运用着镇魂鞭将那些寨中倭寇一个个甩飞在地。

那镇魂鞭犹如长蛇出动,蜿蜒盘长地卷住一只独眼狼的脚,昆仑手一使力那兽便牵带着几人一齐飞出在地,晕了过去。

沈巍赶来之时,犹见此情此景,才知晓那昆仑之灵是如何的强大高贵,阵阵金纹涌动在人群之中,长鞭挥舞,是如何名动天下的场面。

昆仑君一心专注在战斗之上,却不料想一名倒地的灰鼠滞留着眼,爪子暗暗现出,猛地向昆仑的后背扑去,想要拼死一伤。

昆仑转身发现的时候已经躲不开这攻击,伤便伤了吧,他想着,‘噗呲’一声,是鲜血喷溅在他脸上的触感,却感不到丝毫的痛楚,他睁大了双眼,死死盯着自己眼前为他挡刀的黑色人影。

“沈巍!!”

昆仑一把抱住了倒下的沈巍,心里像被一块沉石压得喘不过气来,他怒的青筋暴起,一掌击杀了那灰鼠精,单手挥开所有的匪人,抱着沈巍着急的喊着

“沈巍!沈巍!”

“我是神灵,他伤不到我的元神,你为什么要挡!”

昆仑抱着虚弱的沈巍,那抱着他的双手已经被伤口溢出的鲜血染红,他心疼的无以复加,脸上的神情更是冷的要掉下冰渣子来。

“巍…不会让他们…伤害你分毫…”

“我说过…若是伤了你,我便…屠尽这梓谷…”

沈巍一字一句的说着,脸上还是那般笑容,话里字字情真意切的劈开了昆仑君的心门,仿如撼动这昆仑诸山,激潮洞庭之湖。

神灵之怒…山河大变…

昆仑抱着昏迷的沈巍,一步步走向退怯的众山匪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,话里听不出悲喜,却毁去了一切

“我乃昆仑君,不杀你们,是因为我是守护昆仑山的兽灵,可今日你们伤了他,我便屠尽了你们”。

自从,梓谷一役,昆仑君的名声再一次在众生传播,还有一位山间的前任山灵的名字,也在兽灵们口间传开。

而昆仑山内,红鸾喜帐鸳鸯罗凤皆准备齐全,大殿之内,沈面与一位灰狼老人坐在高堂之上,一位喜色,一位却别扭赌气的看着堂下拜堂的两人。

一身锦色红袍的沈巍,牵着那同样一身鸳鸯长袍的昆仑君,一拜三叩首敬这远古大荒,三拜高堂于上,结为连理,共护这昆仑之巅。



By;年少昱言

大灰澜与小白巍完结啦w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芋头们

晚上的是开车精简,和这篇无关哦w

明天会放出新的系列的预告~后天开始正式新篇章~

乐乎同步更新!

大灰澜与小白巍(五)

年少昱言_:



在守卫处成功的蒙混过关后,沈巍和昆仑君顺利的来到了内营里,寨内篝火盛旺,火光倒映着营帐的斜影,沈巍打量着这几处守卫巡逻的地方,单是巡逻就有两支队伍交错更替,十分谨慎。

  “你觉得,我们要如何做?”

  沈巍低声问向别在发间的昆仑君,显然他也为此所困没有出声,沈巍见状,只好装作随意的继续打探着这个地方给昆仑君拖延时间。

  “你是何人?!”

  身后的声音传来,沈巍刚转头就被三四个守卫团团围住,其中一只独眼犬兽上前一步,提起武器指着他,凶狠的问道

  “你是哪里来的,说!”

  想必这就是他们的头了,沈巍静默片刻,似乎极为犹豫,直到犬兽的武器直直的搭在他的脖子上时,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,扯着僵硬的嘴角,终于开口

  “奴…奴家是灵山来的…大人莫要吓坏了奴家…”。


  ‘扑哧’昆仑君没忍住笑出了声,簪子微微抖动着,着实憋笑的辛苦。

  “谁在笑?!”那犬兽抖动着耳朵,环绕了一圈后都没找到声音来源,难道自己听错了?

  “奴家不过迷了路,奴家还要赶去选拔呢,莫要耽误才好”沈巍掐着声僵硬的笑着。

这洽媚讨好的姿态,自己都快忍不住要去角落吐上一吐,可这蠢狗还听着甚是欢乐,真真是蠢材!

还有方才那笑声,同处这么些天,他自然知道是谁,可真真是没了面子。

“原来是灵山的小女子,哟,瞧着还真有几分姿色”犬兽色眯眯的看着,趁着沈巍不注意,摸了把腰,惹得沈巍一阵惊悚,心下暗暗记住。


“走吧,小爷带你去我们老大的地儿”


  终于到了要找到的地方,沈巍看着木屋旁,三三两两的女子排着队,心下感叹不容易,这一路上自己的腰就被少被人揩油过,那赵兄也快憋出病来了。

  沈巍趁机站到队伍的后头,跟随着队伍进了屋内,只见那一名壮硕的大汉坐在上座之上,身上是动物的皮毛做成的衣服,胡子邋遢的留着,面相十分猥琐。

  ‘哟,原来是只狗熊’

  昆仑君忽然出了声惹得沈巍一惊,小心查看了四周,这才垂首低声道:“你瞧得出这个人的样子?”

  ‘我想不到这山匪头子居然是只狗熊’

  “那我们要如何是好?”

  等了许久,却发现簪子再无动静了,这赵兄怎么又…沈巍皱着眉有些不满他话说一半的习性,抬起头来,这才知晓为何昆仑君不再言语。

  这位‘狗熊’正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,眼神极度猥琐的打量着他。

  “你,你叫什么?”狗熊粗声粗气的问。

  “奴…奴家…”沈巍扯了扯嘴角,正正经经的想了一出,才言:“奴家,沈面”

  “不错,不错,就你了哈哈哈哈本寨主的夫人,就是你了!”那狗熊直盯着沈巍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样,嘴角流着哈喇子,一把掐了他的腰,惹得沈巍一个激灵,差点提了长刀就是斩其首级。

  宽大的袖子下面拳头紧握,极力隐忍着,面上战战兢兢的应着,心里恨不得立刻把这黑窝给掏了。

  那狗熊当下大喜,遣散了众人,宣称晚上要立刻拜堂双修,独留沈巍一人在房内准备,倒也没有太过心急。

  沈巍坐在椅子上,手上的长刀若隐若现,显然是接受不了这美人计的后果,真真是颜面无存。

  “咳咳…你,还好吧?”昆仑君变化了出来,看沈巍脸色黑沉隐忍的样子,也不敢多做口舌,直言正事。

  “一会,那狗熊来找你的时候,我趁乱会在外面放把火,你到时便可取了他的首级了”

  说完,却见沈巍眉眼搭理,良久,久的昆仑君都快忍不住要再问上一句的时候,沈巍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冷漠,极为认真的说道

  “幸好。我揽了这事,不是你”。

  “不然,我便屠尽这梓谷”

昆仑君彻底楞了神,心头宛如一道惊雷劈过,惊的他五雷轰顶。

这,这…小兔子变成小狼狗了?  



By:年少昱言

镇魂之七夕特集

爱阿翎爱太太

年少昱言_:

  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“


  赵云澜大大咧咧的仰躺在沙发上,吟咏着这两句词,这心下可是美滋滋极了。


  目光转向厨房内的沈巍,挺直着腰板,完美的侧脸带着与平时不一样的柔和神情,看的赵云澜心尖上一软,更加闲适。


  “有我们沈大教授啊,我可真是享福咯~”


  沈巍手上的动作一顿,目光探向赵云澜,见他一副轻松的状态,不禁低笑。


  “诶,沈巍,明儿就是七夕了,咱俩…是不是…?”


  赵云澜贼溜溜的冲着沈巍挑着眉,沈巍正了神情,一边切菜一边道:“你想怎么过,便怎么过吧。”


  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


赵云澜心下一喜,开玩笑!七夕情人节,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示爱,到时候天时地利人和,真正良成吉日啊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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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特调处


  楚恕之一如往常的帮郭长城特训,只是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怂巴巴的,这不,又一次被楚恕之摁倒在地。


  “没出息,你啊你!”楚恕之拍拍手上的灰,一把拉起郭长城,无奈的看着他。


  “嘿嘿…楚哥…”他谄笑着,忽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他朝楚恕之看了一眼,见对方点头,这才接起了电话。


  “喂…二舅…”


  “好…我知道了…”


  良久,郭长城才挂了电话,而楚恕之已经在整理东西了,一会他们要出外勤,耽误不得。
 
  “怎么,你二舅找你?”楚恕之看眼对方,随口问道。


  “是…二舅说明儿是七夕,让我回去吃饭”郭长城笑着应答,见楚恕之只是点点头,不再言语。


  他犹豫了一会,两手垂在前边紧揪着,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对着楚恕之问道


  “楚哥,明儿你跟我回家吃饭吧”


  楚恕之显然有些讶异,半刻后,他才故作轻松的回道:“成,我都行。”


  “好嘞!”郭长城高兴的走上前帮着整理,两人对视,不禁一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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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大庆,你明儿就和我在这过节吧。”


  另一边的大庆正苦恼要怎么拜托这粘人的老李,可真是愁死猫了。


  “哎呀,你从昨天到现在,都问了八百遍了,本猫说了不去就是不去!”


  原本以为凶恶的回他,他就会善罢甘休,谁知老李毫不气馁,从身后端来一盘大庆从未见过的菜式,笑眯眯的说着


  “我这特意为了你,准备了很多,很多你没有吃过的鱼干的菜式,你先尝尝”。


  大庆看到小鱼干就把持不住,扑过去一把一把的往嘴里送,含糊不清夸赞着好吃。


  “哎,哎,好吃你就多吃点”


  老李和蔼的看着他,他是一位没用的老人,这么多年他唯一能做的,也就只有给大庆做做他喜欢的小鱼干了。


  “明儿你就跟我过吧,我还做了好多小鱼干,赵处明天和沈教授定是不方便的…”


  大庆停下了进食,犹豫再三又看到老李一副哀求的模样,想了想他这么一个老人,没人陪伴,便点点头。


  “好…好…来…多吃点”老李喜极而泣,他终于能多为他做点事了,转身又拿了一盘小鱼干过来,大庆瞬间两只猫瞳都亮了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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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转眼就到了七夕佳节,龙城大街上皆是甜蜜的情侣,成对的璧人,时不时见到几个卖红玫瑰的小贩,气氛好不甜腻。


  赵云澜与沈巍共同溜达在大街上,赵云澜时不时瞧瞧一旁的沈巍,不巧被发现了,两人便相视一笑。


  沈巍更是不知从何拿来的几束红玫瑰,撩的赵云澜脸红心跳。


  赵云澜趁其不备,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了沈巍的手,拐进了一家电影院。


  老楚和小郭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,小郭一路讲着自己舅妈的手艺有多好,麻将打的多厉害。


  楚恕之也时而出声,说要和他的舅母好好指教。


  午饭过后,四人又聚在一桌打着麻将,这回又是一局关键的点儿,小郭故意打出了一张三万,老楚碰了以后丢出一张四万,小郭的舅妈顺势胡赢。


  两人默契的点点头,见对方十分满意赢了钱,楚恕之心下放心。


  老李给大庆做了一桌子的小鱼干,乐呵呵的坐在一旁,看着大庆狼吞虎咽。


  大庆一边塞着小鱼干一边别扭的夸着老李的好手艺。


   大庆却不知,老李见到他幸福的模样,就已经知足了。


  到了晚上,万家灯火通明,一束束烟花齐放,共同庆贺这个浪漫的节日。


  沈巍紧握着赵云澜的手,共同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色,不禁喃道:


“愿与君,共白首,永长久。”


“我也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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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年少昱言


七夕快乐~送给芋头们的礼物,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芋头们,老大爱你们!mua